追完《嫁金钗》后背发凉,元嘉帝宠了周芙一辈子,临死给玉玺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爱是真的他的算也是真的
周芙抓起案头那块糕点,劈脸朝元嘉帝砸过去,嘴里蹦出一句“老狗快走,我再不想见到你”。 满屋子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元嘉帝手都扬到半空了,我心想完了完了,这要换别的妃子够死三回了吧。 结果那只手拐了个弯,落下去把她揽进怀里哄。
我第一遍看到这儿的时候真觉得元嘉帝就是个恋爱脑,被一个女人拿捏成这样,皇帝的脸往哪搁。 后来把大结局看完,又回头把几场戏连起来捋了一遍,才发现我才是那个被耍得最彻底的人。 元嘉帝这个角色,表面上是周芙在闹他在哄,实际上整张桌子都是他一个人摆的,别人连椅子都没搬过。
先说那场殿前刺杀。 面罩人举着宝鼎走上台阶,元嘉帝坐在上面拿眼睛扫全场,端王浑身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福王和刘朔在那儿该吃吃该喝喝,他扫完这一眼,心里那本账就记好了。 宝鼎一砸,皇后吓得往旁边躲,郑婕妤和端王立马冲上去护驾。 按理说儿子和妃子扑过来挡刀,当爹的怎么也得感动一下吧。 元嘉帝什么反应,一脸不耐烦。
我当时看这表情还觉得这皇帝也太不会做人了,人家好心护你你摆什么臭脸。 后来才知道,这场刺杀压根就是他自个儿攒的局,郑婕妤能提前拿到消息,是因为他故意让她拿到。 端王在殿上那一扑,扑的是亲妈递过来的剧本,演的是父皇出的一道面试题。 刘狩到死才想明白这件事,他在东宫大摆宴席结党营私,元嘉帝不是没看见,是等着看,等他把党羽和把柄一样一样摆到台面上,再一次性收网。 立他当太子那天,剧本就写好了,这个位置不是给他的,是让他替别人坐的。
说到替别人坐,就得聊锁春院那件事了。 太子府后院关着上百个从民间拐来的姑娘,十三四岁的贫民女孩,太子设宴待客的时候这些姑娘就是桌面上“用”的东西,供货封口抹名字的是太子妃魏姝。 魏娆带人夜袭太子府把姑娘们救出来,顺手给了刘狩一刀,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子嗣。 那些女孩跪在宫门口报名字,从清晨跪到日头偏西,膝盖底下是石板,换来一句什么旨意,太子回府,罚跪一日。 我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弹幕直接炸了,有人说这些女孩的命在皇帝眼里还不如太子跪一天值钱。
元嘉帝不废太子,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儿子,是因为太子越烂,把柄越多,他手里那张“正义牌”就越厚,不废比废划算。 太子占着储位,周芙和魏娆想往前走就得先绕过这块石头,留着太子等于在周芙面前放了一道天然的减速带。
魏娆把太子阉了之后,元嘉帝的圣旨列了三条罪名听着吓人,最后落到纸面上,连“殴伤东宫”四个字都没舍得写,轻飘飘一句“约束不力”带过去了。 这道圣旨同时干了三件事,保魏娆的命,给太子一个羞辱性的警告,顺便提醒周芙一系,你们拿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算过账之后给的。
周芙这个人,我一开始也觉得她就是命好。 二婚进宫,盛宠十几年不衰,骂皇帝“老狗”皇帝还哄她,离宫四天皇帝连下圣旨催回,她一句“和离”能把皇帝吓得以为要被休。 你说这不是恋爱脑是什么。 大结局太后羞辱寿安君那场戏把我的脸打肿了。 太后追在皇帝后面喊“帝母只有一个,我才是你的生身母亲”,皇帝脚步都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郑常侍来禀“寿安君入宫了”,他直接往那个方向去。
太后当年还是庄妃的时候跟皇后斗,情急之下要把寿安君怀里那个小皇子推出去顶罪,寿安君没松手,死死把孩子按在胸口,衣襟都被小拳头攥湿了。 生他的那个女人要拿他换命,抱着他的那个女人拿命护他。 元嘉帝登基后头一道恩旨不是封舅舅不是赏功臣,是封乳母李玉娘为寿安君,京郊赐庄子、千亩良田、护卫十二人,太后说该让寿安君去殉葬,皇帝不交人,反过来把人送出宫、盖闲庄、封君,明着保。
周芙是寿安君的女儿,三岁跟着她妈进宫,跟还没登基的皇子一起蹲在水缸前面看鱼。 皇帝在生母那里得不到的东西寿安君给了他,寿安君在的地方就是他唯一能喘口气的“家”,周芙是那个家里唯一跟他平起平坐的小孩。 所以他跟周芙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放松,没有架子,更像一对寻常夫妻,他在所有人面前都得端着算着,只有在周芙面前可以不算。
但你要说这份宠全是甜的,我也不认。 元嘉帝对周芙始终设了一道安全距离。 周芙进宫封了贵妃宠冠后宫,可元嘉帝始终不肯痛痛快快给她皇后的位置,早年是太后压着,太后不在了理由换了一副面孔,磨蹭还是那个磨蹭。 他防的从来不是周芙这个人,他防的是周芙背后站着谁。 陆濯掌兵,魏娆有民心,周芙坐后位,这三样一旦焊死,皇帝夜里翻个身都得睁一只眼。 他可以给周芙宠爱、珠宝、体面,唯独那把能动摇储位格局的钥匙,他攥得比什么都紧。 周芙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魏娆掀翻太后座驾那次,太后要元嘉帝处死魏娆,元嘉帝问周芙怎么不为女儿求情,周芙说“你改立朔儿为太子,这样亲阿姊还能造弟弟的反不成”,元嘉帝先训斥她,后告诫她不要将心里话外露。 她知道他在算,他知道她知道,两个人都接受这种“知道”本身,这就是他们之间最深的默契。
最后说玉玺。 元嘉帝因为服用郑婕妤送的丹药体内积了丹毒,郑婕妤为护儿子一力承担自杀了,皇帝还是回天乏力,临死前把传国玉玺交给周芙,让四皇子刘朔登基。 很多人看到这儿就一句“帝王深情”刷过去了。 但你想想,一个算了一辈子的人,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可能只是一次情感冲动。 他清楚自己一驾崩,周芙和魏娆刘朔全得陷进险境,玉玺是给周芙自保的底牌,护住一双儿女。 刘朔登基了,他布了半生的局在他死后才能继续转。
太子刘狩起兵逼宫溃败,被废为庶人赐自尽,毒酒端到面前的时候他才看清,父皇立他从来不是看重他,是把他当成替真正的继承人刘朔挡箭的靶子。 景王刘光没参与谋反,只因母族韩家倒了就被彻底放弃,半生囚在深宫。 刘朔登基在位仅三年就被福王算计暴毙。 四个皇子斗了一辈子没一个善终。 元嘉帝活着的时候看着他们斗,死了以后棋局还在按他画的道走。 一个到死都在算自己不在之后怎么继续赢的人,陆濯那种在棋盘上自保取胜的“深沉”,跟他压根不在一个层级。
我最后就想问一句,要是你摊上元嘉帝这么个人,他给你玉玺、给你儿子皇位、给你一辈子的体面,但他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都在记账,这份“好”你咽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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