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结束，普京开出条件，泽连斯基拒绝低头，特朗普转变态度

阿布扎比这两天的会谈，只谈成了一件事：换俘。停火没谈成，领土没谈拢，普京和泽连斯基也没碰面。我们觉得，这轮谈判的看点在谈判桌外面。

美国中期选举刚过，特朗普的处境变了，莫斯科和基辅都在重新掂量手里的牌。先把时间线理清。俄美乌三方会谈10日在阿布扎比开始，11日结束，是三方自今年2月以来首次恢复面对面谈判。

首日谈了近4小时，第二天不到两小时。隔了九个月才重新坐到一起，会期却这么短，可见分歧不小。能拿出手的成果就是换俘。俄军总参谋部说，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被列入交换名单。

泽连斯基也确认，各方就筹备新一轮战俘交换达成了共识。具体细节还在协调。对这两千多个家庭来说，这是实打实的消息。别的都是硬骨头。

梅金斯基称，双方在一些问题上有共识，在另一些问题上没有，两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探讨欧洲新的安全秩序。乌方代表团团长乌梅罗夫则说，各方直接摆明了立场，重大分歧仍在。

美国特使会后也承认，双方之间缺乏信任。再说普京开出的条件。俄方一贯的思路是，不接受冻结战线的临时停火，要谈就谈长期安排，把欧洲安全架构一并写进去，同时，乌克兰必须放弃加入北约。

在莫斯科看来，停火只会给乌军喘息的机会，对自己没好处。领土上，口气更硬。梅金斯基在阿布扎比说，俄方认为“每一寸土地”都将回归俄罗斯。顿巴斯是焦点，俄方要求乌军撤出。

撤军加上不入约，这两条是莫斯科摆出来的谈判前提，乌方想接也接不了。俄方为什么不愿冻结战线？它认为眼下前线对自己有利，一停火，优势就被定格，对手还能趁机补充兵员和装备。

再加上北约东扩是莫斯科多年的心结，安全架构不先写清楚，土地拿到手也不踏实。这是俄方的算盘，我们得看明白，但不必替它说话。

欧洲的处境很尴尬。英法德意都想进场，梅金斯基却明确表示，俄方代表团在阿布扎比没有接触欧洲代表，这次属于三方会谈。拉夫罗夫此前还调侃，欧洲人既然来了，就让他们在酒店坐着。

援乌出钱出枪的是欧洲，谈判时却连座位都没有。莫斯科也留了个口子。佩斯科夫说，欧洲国家目前没有表现出推动和平的意愿，但普京对和包括默茨在内的欧洲代表谈判一直持开放态度。

这话听着松动，意思却不难懂：想谈可以，但得按莫斯科划的线来。泽连斯基这边，一步没退。他11日在丹麦议会讲话，强调欧洲必须坐到谈判桌前，各国要密切协调，让美俄都听到欧洲的立场。

随后他赶往都柏林，出席第九届欧洲政治共同体领导人会议，并计划两天内同约20位领导人会谈。顿巴斯为什么不能让？乌克兰人有切身教训。

1994年，乌克兰签署《布达佩斯备忘录》，交出苏联留下的核武器，换来安全承诺。2014年，克里米亚落入俄罗斯控制。在基辅看来，纸面保证靠不住，用土地换来的也未必是和平。

泽连斯基最担心的，是俄方拿下顿巴斯后休整几年再来。乌梅罗夫也强调，实现和平的第一步应是停止冲突，并给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

美国不愿承诺支持乌克兰入约，却希望乌方用土地去换保障，这笔账基辅算不过来。特朗普的变化，要放在选举背景下看。11月3日，美国举行中期选举。

截至11月11日晚，美联社等媒体的统计显示，民主党阵营在参议院已取得55席，净增8席；众议院已赢得至少254席。共和党失去国会两院控制权，特朗普未来两年的立法空间将受到明显制约。

明年1月新国会就位，民主党能在调查、人事任命等方面掣肘特朗普。他仍可用否决权拦下部分法案，而民主党离推翻否决所需的三分之二多数还差得远，所以特朗普手里还有牌，只是出牌的空间窄了。

回头看他的路径。重返白宫后，他一度想绕开欧洲，直接和莫斯科谈。现在口径明显不同了。

库什纳11日公开说，需要让欧洲人坐上谈判桌，并希望普京“批准”这件事，这样才能在重要问题上取得更大进展。转向的原因，我们判断有两层。

一层是现实：美国减少援助后，欧洲国家扛起了军援乌克兰的大头，战争并没有因此结束，没有欧洲点头，任何方案都难落地。另一层是政治：国会换手后，特朗普在对俄问题上一旦显得一边倒，就容易被对手抓住大做文章。

美俄之间的下一步已经排好。库什纳说，他和威特科夫12日赴莫斯科见普京，目标是确定下一轮谈判日期，并争取普京同意让欧洲上桌。乌沙科夫确认，普京12日上午会见两人。

之后两人转赴都柏林，向泽连斯基通报情况。这种穿梭外交，此前也没带来突破。9月初，两位特使在莫斯科同俄方官员闭门会谈三个多小时，结束时没有宣布重大进展。

随后他们抵达基辅，首次正式访问乌克兰。两个多月过去，三方才重新回到阿布扎比的谈判桌。欧洲长期被挡在门外，这个局面难以持续。

出钱、出武器的一方没有座位，将来任何安排，都可能因为欧洲不认账而落空。美方显然看到了这一点，才把让欧洲上桌当作推进谈判的前提。至于俄方肯不肯，要看莫斯科这一趟的结果。

对普京来说，时间成了变量。国会换届之后，美国有可能出现新一轮制裁和增加援乌的提案。如果莫斯科想在美国政策收紧前多拿一些，就得权衡是现在松一点，还是继续等。

这是我们的判断，眼下看不出普京有让步的迹象。对泽连斯基来说，美国国会的变化是一张好牌，但这张牌不算万能。援助法案要过两院，还要面对白宫的否决，落地需要时间。

基辅眼下能做的，是继续向欧洲要资金和防空装备，同时守住领土问题的底线。短期内能看到什么？我们判断，换俘最可能率先落地。

欧洲安全架构的讨论还会继续，下一轮会谈的日期，有望在莫斯科之行后敲定。领土和停火是两个死结，除非有一方在底线上松动，否则很难解开，而眼下看不到这种迹象。

中方的立场一贯明确：对话谈判是解决危机唯一可行的出路，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战事已经持续四年多，拖得越久，普通人付出的代价越大。

我们希望各方抓住机会，尽早坐到一起，把和平的路走通。阿布扎比这一轮，换来了上千名战俘回家的希望，没换来停火。接下来几周，要看普京在莫斯科如何回应美国特使，也要看欧洲能不能拿到座位。

这两件事有了答案，谈判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再度搁置，也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