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拆除！这座用中国“血肉”堆起的“妖塔”，是亚洲的耻辱

今年10月初，央广网报道了一件事。北部战区海军某基地组织2026年下半年入伍的新兵登上旅顺港畔的白玉山，近千名新兵的入营第一课就设在一座塔下面。这座塔高66.8米，形状像一枚炮弹，现在叫白玉山塔。1909年落成的时候，它叫“表忠塔”。

白玉山塔由日本人为其阵亡官兵而建，其修建过程与侵略历史有关。相关经过要从1894年说起。

旅顺这座城，先后被两拨外国军队祸害过。1894年11月，日军攻进旅顺，接着屠城好几天，一般认为遇难军民接近两万人，遗骨后来被收殓进今天的万忠墓。当年带兵攻城的旅团长里有个人叫乃木希典。十几年后提议修塔的，也有他一个。

日本吞下辽东半岛没多久，俄国就联合德国、法国施压，逼日本把这块地吐了出来。清廷想找个帮手对付日本，1896年和俄国签了《中俄密约》。两年后，俄国又逼着清廷签下《旅大租地条约》，旅顺成了沙俄舰队的基地。请来的“帮手”，先占了自家大门。

1900年，沙俄借口保护铁路，调集十多万军队开进东北。在黑龙江边的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几千名中国百姓被赶进江里，死得极惨。东北的城市一座接一座落进俄军手里。这笔血债，今天不少年轻人从没听人讲过。

1904年2月8日夜里，日本没宣战就先动手，派鱼雷艇偷袭停在旅顺港的俄国军舰，日俄战争由此开打。两个外国在中国的土地上争抢中国的地盘，清政府却宣布“局外中立”，把辽河以东划给人家当战场。老百姓的村庄就夹在两军炮火中间。

乃木希典带着第三军又一次来到旅顺城下。8月19日第一次总攻，日军士兵排成密集队形冲向堡垒，被机枪和炮火成片打倒，伤亡约一万五千人。10月下旬日军再攻，还是没拿下来。11月26日夜里，三千多人的“白襷队”发起冲锋，没多久就伤亡过半。

日军随后集中兵力猛攻203高地。12月5日，日军占领这个山头，在上面观测弹着点，引导280毫米重炮轰击港内的俄国军舰。乃木希典的两个儿子都死在这场战争里，长子死在南山，次子死在203高地。1905年1月2日，旅顺俄军签字投降。围攻期间，日军前后投入约13万人，伤亡将近6万。

这些数字都有人统计过，中国百姓的伤亡却没人去记。那几个月里，房子被拆了去修工事，庄稼被踩烂，青壮年被抓去背弹药、挖战壕。被流弹打死的人，连名字都没留下。日俄两国的阵亡名单今天都查得到，中国人到底死了多少，至今也算不清。

1905年9月，日俄两国在美国朴茨茅斯签了和约。俄国把旅大租借地和长春以南的铁路转交给日本，还承认日本在朝鲜的“特殊利益”。这片土地的主人是中国，谈判桌旁却没有给中国人留一把椅子。

仗打完以后，东乡平八郎和乃木希典提议在白玉山上修塔，祭奠战死的22723名日军官兵。工程1907年6月开工，1909年11月完工。日本当局为此在国内募集了25万日元。匾额上“表忠塔”三个字，是日本皇胄伏见宫贞爱亲王所题。

扛石头、拌灰浆、搭高架子的，都是中国劳工。关于人数有两种说法，少的说工匠加民工竟达两三千人，多的说日军还强徵了两万中国劳工，很多劳工死于建设中。累死、摔死、病死了多少人，各种说法差距很大，也没有留下完整的名册。让中国人亲手给侵略者立功德碑，“血肉”两个字说的就是这个。

这座塔也与日本此后的对外扩张相联系。当年有人把日本打赢俄国看成黄种人扬眉吐气，后来呢？1905年11月，日本逼朝鲜签约，拿走了它的外交权，1910年又干脆吞并了朝鲜。旅顺和南满铁路成了关东军的老巢，1931年九一八事变的爆炸，就发生在这条铁路上。

塔上庆祝的那场胜利，是日本向亚洲大陆扩张的起点。此后几十年，中国、朝鲜半岛和东南亚的老百姓都为此付出了代价。所以这座塔记下的耻辱，不能只算在一个国家头上，它是整个亚洲的伤疤。

1945年日本投降后，苏联红军进驻旅顺。苏军铲掉了塔上“显忠塔”三字和铜质的铭文，塔名改为“白玉塔”，还打算把塔拆走。中国工程技术人员认为白玉山位于市区中心，拆塔工程可能危害到当地百姓的人身安全，塔就这样留了下来。1985年白玉山塔被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后来按山名改叫白玉山塔。

这些年网上一直有人喊拆，理由很直接：侵略者的纪念塔凭什么占着旅顺城的高处？也有人主张留着，说塔在罪证就在，拆掉反倒让日本右翼省心。两种意见都重视侵略历史的记忆。

作为历史遗存，塔身可以留下来当罪证，塔背后那套“表忠”的逻辑必须拆干净。麻烦在于，这套逻辑在日本一直没断。今年10月17日，靖国神社秋季大祭开幕，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7日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供奉名为“真榊”的祭品，阁僚城内实成长战略担当相参拜。

中国驻日本使馆当天就表态，中方强烈谴责日方涉靖国神社消极动向，并指出今年正好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韩国外交部也表示深切失望和遗憾。靖国神社里供着日俄战争的阵亡者，也供着14名甲级战犯。白玉山上的“表忠”和东京的“靖国”，本来就是一回事。

再看11月10日。日本执政党自民党及其执政伙伴日本维新会11月10日举行工作层磋商，讨论修订“安保三文件”等事宜，议题包括“无核三原则”的定位、核动力潜艇问题以及设定新的防卫费目标等。维新会还要求对“不运进核武器”这一条做“现实层面的探讨”。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涉及台湾地区的错误言论，以此为契机，中日关系明显降温，到现在已经冷了一年。一边给战死者献供品，一边松动核政策、扩充军备，这套组合日本一百多年前就用过。旅顺老百姓吃的苦，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新兵在这座塔下接受历史教育，重在了解其背景。塔可以留着，但要让每个上山的人都知道它原来叫什么、是谁提议修的、是谁的血汗垒起来的。“表忠”二字已经被铲掉了，类似的“妖塔”，在亚洲决不能再让它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