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在麻将馆,目睹一场微妙的交易,一个女人输光四万,起身要走
前天在麻将馆,我亲眼看见一场微妙的交易。
一个女人输光四万,起身要走。
结果,被老板叫住了。
她叫兰姐,四十多岁,穿戴齐整,左手戴着一只玉镯子。
麻将馆里的老人都认得她。
她平时不是这样打牌的。
以前她打牌稳,输到三五百就收手,赢了也不恋战。
那天她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头到尾不听劝。
前两把输小钱,她还笑着摇头。
第三把杠上炮,她脸色有点沉了。
有人劝她,兰姐,歇一歇吧。
她说,我不信邪。
到了晚上十点,她输了两万。
这回谁都以为她要起身了。
她拉开包,掏出两沓现金,拍在桌上,再来两万。
牌友倒吸一口气。
一万块一沓,两沓钱叠在桌角,像两块砖头。
她说,摸完这八圈,输了我就真走。
八圈没摸完,四万已经没了。
牌桌上安静得吓人。
她盯着被收走的钱,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站起来,声音不大,说了句,不打了。
就在这时候,麻将馆的老板喊住她。
老板姓周,五十多岁,平时话很少,总靠在柜台边抽烟。
他喊,兰姐,你等一下。
她回头。
周老板从抽屉里掏出两千块,推到她面前,说,拿去翻本。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说,一个开麻将馆的人,会平白无故借钱给输光钱的人吗?
这句话没人问出口,但每个人心里都在问。
周老板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不像开玩笑。
他把钱又往前推了推,补了一句,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话一出,整个场子更安静了。
牌友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兰姐的手悬在半空。
那两千块就搁在桌布上,离她不到一尺远。
接,还是不接?
这钱要是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还想翻本。
要是不接,这四万块就真打了水漂。
有人小声嘀咕,周老板从来不干亏本买卖。
也有人揣测,他看中的是兰姐那套拆迁房。
还有人说得更直白,两千块钓走四万块,怎么算都不亏。
可这些话,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讲。
兰姐站着,足足站了半分钟。
她看着那两千块,又抬头看了周老板一眼,最后伸手接了。
她把钱摆在面前,重新码牌,手指还是稳的。
可惜牌桌上的事,从来不靠手稳就能赢。
不到半个小时,两千块又没了。
这回她没再说多余的话。
她解开手机锁,轻轻搁在桌上,说,周老板,钱明天送过来。
周老板把手机推回去,说,手机拿走,天晚了,路上小心。
这一下,所有人又愣住了。
没写借条,没扣手机,两千块就这么算了?
她愣了一下,拿起手机,转身走出了麻将馆。
门关上以后,牌友才敢放声议论。
有人说周老板精,放长线钓大鱼。
有人说兰姐明天肯定会送钱来,不送就是不讲信用。
也有人说,周老板压根没指望她还,两千块买个名声,值。
可我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个念头。
她输掉的,是四万块钱,还是她攒了半辈子的心气?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输了的人想翻本,翻本又输,最后陷进去出不来。
我也见过一些人,输到头了,反而一下子醒过来,从此不碰牌。
可更多的人,是醒不过来的。
那天夜里我走出麻将馆,外面下着小雨。
兰姐一个人站在巷子口等车,背影笔直,没有回头。
我忽然想起我妈说过的一句老话,牌桌上看人,输得起的人,赢不到什么。
输不起的人,也赢不到什么。
真正赢的,是那些输了肯走的人。
其实那天谁都没赢。
周老板没赢,兰姐没赢,旁边看的人也没赢。
麻将馆的灯还亮着,空出来的位子,马上有人坐了下去。
这件事,我说不出谁对谁错。
换作是你,周老板递过来的那两千块,你接还是不接?
这故事值得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聊。
不妨把文章留下来,哪天饭桌上说给家里人听听。
有些事,旁观的时候看得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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