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压顶扩军凉凉?高市早苗80万亿军事计划惨遭打脸,牛皮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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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报新征途)
高市早苗上台之后,日本扩军的调子一度拉得很满。防卫费要提前冲到GDP的2%,西南诸岛要铺满导弹,弹药要囤够持久战,无人机、远程打击、核潜艇,样样都摆上了桌面,自卫队要变成一支真正能打的军队。可最近路透社曝出的消息,给这团热火浇了一盆冷水:防卫省和自民党鹰派想要的钱,跟财务省愿意掏的钱,差了整整一大截。
按照日本政府高层此前的估算,如果完全按防卫省的需求来,从2027年4月开始的下一个五年,防卫费总额可能膨胀到70万亿到80万亿日元,几乎是现行五年43万亿的近两倍。一些防卫省官员和自民党议员在跟承包商沟通时,甚至直接拿80万亿这个数字做过预期。可财务省上周给出的方案,只有50万亿到60万亿日元,相当于一刀就把上限砍掉了20万亿到30万亿。
更让军工企业心里发紧的是后面的动作。四名知情人士向路透社确认,日本政府已经向防卫承包商放风,部分导弹和军机的采购数量,可能直接砍半,其中就包括从美国引进的F-35战斗机。三菱重工、三菱电机和川崎重工这些主力供应商,要么拒绝置评,要么干脆没有回应。唯一拿到免砍承诺的是无人机订单,其余装备的采购节奏,都要跟着预算重新排队。其实早在这轮争吵之前,东京方面就曾被曝出正在评估一份五年总规模最高达5080亿美元的扩军方案,正是这个数字,把军工企业和鹰派的胃口吊了起来。如今财务省的天花板一落,预期和现实之间的落差,就成了最难填的窟窿。
路透社自己算了一笔账,就算最后按60万亿的上限足额落地,日本依然达不到防卫费占GDP2%的目标。换句话说,鹰派喊了多年的那个标志性指标,在财务省的盘子里根本没有实现的空间。年底修订后的防卫计划就要出台,纸面雄心和实际拨款之间的裂缝,已经摆在明面上。
财务省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硬顶?答案藏在日本的财政家底里。按照财务省援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日本一般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高达约240%,在主要发达国家里稳居第一,债务余额总额超过1300万亿日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另一份报告也确认,即便经过这几年的财政整顿,日本的毛债务比重仍在200%以上。
债务压顶的直接后果,是利息和本金偿付越来越重。2026财年,日本光是国债费就列支了31.3万亿日元,新发国债规模达到29.6万亿。另一边,老龄化推着社会保障开支连年上涨,同一财年的社保预算达到39.1万亿,同样刷新历史纪录。医疗、护理、养老金,每一项都是刚性支出,谁也动不了。财务省此前已经明确警告,不支持靠无节制新发国债来支撑扩军,这道防线,他们守得很死。
让财政局面更别扭的,是高市早苗自己许下的减税承诺。她在众议院选举期间承诺,取消食品类的消费税,这一项每年就会留下4.3万亿日元的收入缺口,政府甚至考虑动用外汇储备来填这个窟窿。减税的甜头已经说出口,反过来再为军费加税,政治上根本讲不通。经济界对上调法人税也态度冷淡,企业不愿意为扩军买单。于是就出现了一个荒诞的局面:收入端在开口子减税,支出端又想大幅加码,中间的账怎么算都对不上。
外部压力也没给日本留喘息的余地。据报道,美国已经要求日本在未来五年,把驻日美军的东道主支持经费提高到接近原来的三倍。特朗普政府一直压着盟友多承担防务开支,这笔钱如果照单全收,又要从本来就紧张的财政盘子里硬挤。一边是国内财务省卡着脖子,一边是美国伸手加码,日本夹在中间,两头都不好交代。
鹰派当然不会轻易接受这个结果。一名参与讨论的执政党官员撂下狠话,说突发事件随时可能发生,如果目标是建设威慑和应对所需的能力,50万亿这个量级根本没法谈。防卫省的口径也很硬,声称新一期防卫计划的规模尚未决定,原则是先确定日本需要什么,再据此安排预算。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则回避了具体数字,只说相关咨询会议还没讨论到这个深度,现在不便评论。一边拒绝让步,一边不接话茬,这场拉锯短时间内很难收场。
可不管争吵多激烈,最后决定成败的还是钱。F-35少买一半,远程导弹少部署一批,弹药储备达不到原先设想,原本想靠大规模采购拉动军工、重建防卫产业的算盘,就要跟着缩水。大企业的产线规划、研发投入和就业安排,也会随着订单波动重新调整。
高市早苗勾勒的那幅强大而繁荣的蓝图,军事这一块已经明显走样。防卫费从想要多少给多少,变成了能给多少算多少;强军计划从高歌猛进,变成了处处妥协。战略文件可以写得很漂亮,口号可以喊得很响亮,可在财政这堵铁墙面前,每一分钱都要落到实处。年底的安保三文件修订,就是这场矛盾摊牌的时刻,到时候数字一公布,谁强谁弱,一目了然。日本的教训其实很直白:一个债务高筑、税收还要往下调的国家,撑不起一份不受约束的军事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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