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卢璐发长文,没人知道,刘欢有6位生死之交,个个可托付后事
文|十九
编辑|拾玖Talk
11月12号那天,音乐家刘欢在北京长城脚下入土为安,算起来正好是他的七七。
就在当天晚上,遗孀卢璐托人转发了一封长达八千字的公开信,标题就叫《他是这样的人》。
这封信把他最后十几年的病痛、身后的安排,还有那些压了很久的传言,全都讲了个透。
也正是顺着这封信,大家才头一回看清,原来这个一辈子低调的男人身边,竟站着六个能托付后事的生死之交..........
第一位,水均益
这两个人的缘分,要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长春电影节说起。
那一次他们聊得格外投缘,一聊才发现彼此都是1963年出生,连星座都是处女座,爱好和看事情的想法又特别合得来,从那以后就成了三十多年的知己。
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是那种见面寒暄、转头就忘的场面情,而是真把对方的家人当成自己家人。
水均益早年出书,序言是刘欢亲笔写的;后来卢璐的出版物要作序,水均益也二话不说接了过来。
当年水均益要奔赴伊拉克做战地报道,临走前刘欢反复叮嘱他,到了前线别只顾着拍大场面,多把镜头留给炮火里那些挣扎的普通人,这份心忧天下的劲儿,水均益记了一辈子。
刘欢走后,卢璐在信里写得明明白白,说自己能为丈夫寻到长城脚下这一席安息之地,全仰仗他的哥们儿水均益。
11月12号那天,正是水均益出面,受托把卢璐那封八千字长信完整转发出来,还配了一条名叫《他是这样的人》的视频。
回想噩耗刚传来的时候,水均益说自己简直是五雷轰顶,前几天还盘算着要约老伙计聚一聚,怎么也不敢相信人说没就没了,他只留下四个字 —— 痛失我欢。
能在一个人走后,替他的遗孀把最难办的事扛起来,这样的朋友,分量有多重,不用多说。
第二位,毛阿敏
刘欢和毛阿敏认识得更早,1986年就打上了交道,那时候两人都在北京大木仓的一个小院里住着。
毛阿敏是谷建芬老师格外器重的弟子,刘欢虽不是科班出身,却早早和这群人混在了一起。
有意思的是,刘欢一直管毛阿敏叫姐,直到很多年后才知道,她其实也就比自己大几个月。
毛阿敏也坦言,认识刘欢二十多年,她才发现这个台上气场全开的男人,私下里竟是个爱宅在家、还烧得一手好菜的居家男人;
而刘欢提起她,总说这是个没什么心机、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女人。
两人还曾半开玩笑地约定,等老了就搬个小板凳坐一块儿,晒着太阳,慢慢聊他们共同的青春,后台那张被戏称为 “结婚照” 的合影,至今看着都暖。
真正见交情的,是最后的日子。
刘欢在上海病重期间,毛阿敏专程飞了过去,几乎天天守在病房里,亲自照料老伙计和身心俱疲的卢璐,一直陪到他离世,又默默帮着家属料理后事。
她没有写什么煽情的悼文,也没抢着上热搜,可所有最实在的事,她一件都没落下。
卢璐那封公开信里,同样郑重地点名感谢了这位好友。
不声不响地陪你走到最后,再替你把家里安顿好,这才是 “生死之交” 四个字最实在的样子。
第三位,郑晓龙
导演郑晓龙和刘欢的交情,是靠一部《甄嬛传》牢牢焊在一起的。
2010年秋天,身在美国的刘欢接到郑晓龙的邀请,请他为《甄嬛传》操刀全部音乐。
这部剧长达七十六集,要配九十多段场景音乐,再加上七首歌曲,工作量大得惊人,而电视剧配乐的稿酬其实并不高,刘欢之所以肯接,纯粹是冲着和郑晓龙的这份交情。
他前后闷头干了三个多月,天天熬到后半夜,因为时间太紧,他连原著都没来得及看完,是卢璐先把书读完,再把里面的细节一段段讲给他听。
那首后来家喻户晓的《凤凰于飞》,起初压根没打算做成歌,只是一段主题旋律,直到录音前几天,刘欢才连夜填上词,自己作词、作曲又演唱。
连郑晓龙自己都曾担心,这么古典、这么文气的曲子,会不会曲高和寡,可刘欢坚持要按自己的理解来。
为了专心写歌,那年中秋他甚至推掉了朋友的聚会,一个人守在钢琴前。
后来这些音乐随着剧火遍大江南北,《红颜劫》《凤凰于飞》《菩萨蛮》《惊鸿舞》,每一首都刻进了观众心里。
郑晓龙的夫人王小平后来回忆,刘欢生前还笑着跟他们说,咱们都要好好活,活到一百岁。
谁能想到,这句热乎话这么快就成了空。一个肯把最重的活放心交给他,一个肯为交情拼尽全力,这样的合作,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工作关系。
第四位,三宝
三宝是蒙古族出身的作曲家,本名那日松,一首《暗香》、一首《不见不散》,让他在圈内有了 “音乐剧教父” 的分量。
他和刘欢相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两个真正懂音乐的人碰到一起,很快就惺惺相惜,先后合作了《你是这样的人》《我欲成仙》等作品。
2004年刘欢在北京办第一场个人演唱会,特意请来了中国爱乐乐团,又点名让三宝负责编曲,三宝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
而早在2001年三宝办自己的影视音乐作品音乐会时,刘欢也和毛阿敏、那英、孙楠他们一起,登台为老友撑场。
最能说明两人感情的,是二零一七年那场婚礼。三宝和比自己小二十五岁的万千惠结婚,彼时刘欢身体已经不好,却还是不顾病体,亲自当起了婚礼的主持人兼证婚人。
证婚的时候还不忘拿老伙计开涮,逗得全场直乐。
要知道,刘欢这辈子极少出面给别人证婚,这一次纯粹是看在几十年的情分上。
还有件事少有人知,当初《甄嬛传》的音乐,本来说好是他和三宝一块儿做,后来三宝身体撑不住,才换成了孟可和刘欢合作。
朋友之间,风光时互相捧场不难,难的是带病也要去赴你的人生大事,刘欢对三宝的这份义气,实实在在。
第五位,成方圆
成方圆是最早一批记住刘欢声音的人。
早在八十年代初,她在央视录完节目,偶然听到有人用法语演唱电影《德黑兰四三年》的插曲,那副磁性的嗓音一下子把她震在原地,一打听,这个歌手叫刘欢。
后来刘欢大学毕业、从西北支教回来,成方圆特意跑到他学校的宿舍听他唱歌,那天他弹吉他找不到拨片。
随手撕了一片硬纸壳就弹了起来,唱的是一首自己刚写的、带着浓浓西北风味道的歌。
那时候的刘欢,大学学的是法语,并不是什么音乐科班出身,可成方圆没有半点前辈的架子,反倒像个热情的歌迷,认认真真听他把每一首新歌唱完。
从那以后,两人一起演出、一起录音,1992年还同台合作,彼此见证了对方整整四十多年的音乐人生。
刘欢离世的9月25号那天,成方圆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却再也没有等到回复,后来她在雨中听见《你是这样的人》的旋律,泪水一下子就没忍住。
她把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写进了那篇刷屏的追忆文章里,字里行间全是四十年处下来的不舍。
从一个撕硬纸壳弹吉他的青涩青年,到万众敬仰的音乐大家,她全程都看在眼里,这样的老友,本身就是一段活着的乐坛历史。
第六位,捞仔
捞仔是国内顶尖的吉他手,也是后来的金牌音乐制作人,他和刘欢的交情,是在录音棚里一轨一轨磨出来的。
很多人不知道,那首经典的《弯弯的月亮》,里头悠扬的吉他正是捞仔亲手弹奏的。
2003年,刘欢做专辑《六十年代生人》,专门把捞仔请来编曲,其中那首《亚非拉》大胆地把电子和工业金属揉在一起。
前卫得让当年的听众直呼不可思议,整张专辑的混音也几乎全由捞仔操刀完成。
到了《中国好歌曲》的舞台,捞仔干脆成了刘欢的 “编曲顾问” 兼弦乐队指挥。
八首作品里有六首是他帮着编的,两个人没日没夜地一起打磨学员的作品,卢璐如今提起,还是忍不住感叹。
在捞仔心里,这位至交是 “属于夜晚” 的人。
刘欢每当写出一首自己满意的歌,总会第一时间把捞仔叫到家里,弹琴给他听,捞仔就觉得,那首歌或许正是刘欢对自己一生的总结。
他们之间不需要客套,一个眼神、一段旋律,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从《弯弯的月亮》里的几缕吉他,到好歌曲舞台上的并肩作战,这对老友在音乐里彼此成全,一走就是大半辈子!
结语
人这一辈子,台上的风光多半是虚的,落难时肯伸手的人才是真的。
刘欢这六个老友,没有一个是酒桌上凑数的,全是几十年风风雨雨处出来的真心。
如今他走了,可这份情谊还替他好好活着,也替他守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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