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买5辆中国坦克,阅兵完就退货,后来想买无人机,中方态度如何
2009年12月8日,秘鲁首都利马的阅兵队伍里出现了中国造的MBT-2000坦克。标题里的12辆不准确,参加阅兵的是5辆。
这批车是送去评估的样车,后来又退回了中国。我们的判断是,这笔旧账让中方在军贸上更看重合同和手续。
两国政府都没有公布过最终采购数量,12辆这个数没有可靠出处。
国防部长雷伊当时对美联社说,军方正在测试从中国运来的坦克,同时希望拿到配置更好的版本。
这批车从头到尾都是试用性质。
秘鲁要换坦克,理由很实在。
总统加西亚说过,秘鲁上一次买坦克是20世纪60年代末的苏制T-55,这批车需要升级,军方决定让它们退役。邻国智利手里有德国的豹2A4,秘鲁也想追平这个差距。
加西亚的处境有些尴尬。他前几周才指责智利搞军备竞赛,还提议限制地区军费。转头就要买坦克和战机,国内批评随即而来。
他只好公开说,买中国坦克是正确决定,价格对秘鲁有吸引力,技术也先进。
MBT-2000的来历也要交代。
它由中国和巴基斯坦从20世纪80年代末起联合研制。配乌克兰发动机的版本,在巴基斯坦叫哈立德。
这批坦克用的是乌克兰产的1200马力6TD-2发动机。后来的麻烦,就出在这台发动机上。
竞争对手不少。
秘鲁媒体提到,军方接触过中国的90式和MBT-2000、塞尔维亚的M-84、俄罗斯的T-90,还有乌克兰的“堡垒”和“亚塔甘”。乌克兰一边给中国坦克供发动机,一边拿自己的坦克去竞标。
同一个项目里,供应商和买家成了对手。阅兵时,驾车通过检阅台的,是事先受过训练的秘鲁乘员。
外界当时判断,这会大幅提高秘鲁日后选中国坦克的可能。阅兵后,加西亚公开表示,这些就是秘鲁陆军未来的新坦克。局面一度看着很顺。
变数来得很快。乌克兰方面说,从没允许中国把这套动力装置供给别国,今后还会盯住乌克兰部件,不让它们经别的渠道流向秘鲁。
雷伊随后下令核查,中国北方工业公司有没有权利出售配乌克兰发动机的坦克。2010年3月,乌克兰国防部下属的特种出口公司正式通知秘鲁国防部,称中国出售这些坦克违反了中乌企业之前的协议,乌方不会提供坦克的配套动力系统。
秘鲁国防委员会收到警告后,放弃了采购中国坦克的计划。没有乌克兰的许可,发动机以后怎么修、怎么换都是问题。
秘鲁无法确保中方拿到乌克兰发动机的最终用户证明,便决定退回先前收到的5辆坦克。
2010年7月11日,秘鲁陆军参谋长在电视采访中说,这5辆车已经退回中国厂商。
退货的直接原因,是动力系统被第三方卡住。我们查到的公开资料里,没有哪份权威结论说坦克本身不合格。
国内有报道称,运回的运输费用由中方承担。具体金额没有权威数字,几百万美元之类的说法不能当真。这件事给中国军工留下的教训很具体。
关键部件握在别人手里,出口时就要看别人的脸色。后来中国推出的VT-4换用国产动力,已经卖到泰国、尼日利亚等国。
同一个坑,中国没有再掉进去第二次。再说无人机。秘鲁对这类装备的需求一直存在。
早在2009年,秘鲁就表示,要用从巴西买的超级巨嘴鸟飞机打击安第斯山区和亚马孙丛林偏远地带的可卡因走私。山高林密、地域偏远,长航时侦察装备在那里很有用。
这个需求现在更急了。藤森庆子2026年7月28日宣誓就任秘鲁总统,任期到2031年7月,把应对厄尔尼诺和改善治安列为两项紧急任务。
她还提出,要向犯罪、毒品走私和非法采矿猖獗的地区部署军队。部队进山,离不开侦察手段。
中方对这件事的态度,我们没有查到官方的公开表态,秘鲁何时、以什么方式提出无人机采购,也没有可靠的官方记录。流传的“只卖不租,先款后货”八个字没有官方出处,不能当作中方原话。
我们能看到的,只有中方在军贸里一贯的做法。这个做法并不复杂。大宗装备出口要走合同、审批和最终用户证明,关键部件还要核对第三方许可。
2009年的事就卡在最后这一环。我们判断,以后再谈无人机,这些前置手续只会排得更靠前,先用后买的路走不通了。中方不缺底气。
翼龙、彩虹这些无人机已经出口到多个国家,客户有现成的使用经验可以参考。买家要什么,中方可以按合同供货、做培训、保售后。
但前提是合同和手续一样不能少。想先拿装备用着、不合适再退的做法,中方不会再接受。再看秘鲁自己今年的军购,会发现旧问题还在。
4月17日,总统巴尔卡萨尔表示,政府将暂缓签署购买F-16 Block 70战斗机的合同,项目总金额约35亿美元。他是过渡政府的总统,理由是这笔钱会给国家带来非常沉重的债务负担。
美方反应很快。美国驻秘鲁大使纳瓦罗在社交媒体上警告,若秘鲁恶意谈判、损害美国利益,美方将动用所有工具。
4月22日,国防部长迪亚斯和外交部长德塞拉相继辞职。德塞拉称推迟采购有损国家信誉,这话出自秘鲁自己的官员。
合同签没签,两边说法不一。辞职的两位官员称合同已经签署。
巴尔卡萨尔4月21日则表示,此前关于采购已完成的说法并不属实,目前尚未达成任何购买协议。新政府后来怎么处理这笔订单,我们还需要继续观察。
把2009年和2026年放在一起看,有一个共同点。军购只要牵涉大国,决定就容易反复。
藤森庆子是秘鲁十年里的第9位总统,政策接续本来就不稳。任何想和秘鲁做大单的卖家,都得把这层风险算进去。
我们判断,战斗机这类大单仍会受美国影响,中方的机会更可能在监控、测绘、巡检这类中小型装备上。这类订单金额不大,但合同清楚、交付快,也不容易被外力拉扯。
中方稳扎稳打,比抢单更要紧。回头看那5辆坦克,亏掉的不只是运费和时间,还有一次打开南美市场的机会。
中国军工在关键部件上补了课,也学会了先把规矩摆在桌面上。秘鲁想要什么装备,中方都可以谈,但合同、手续和信誉,缺一样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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