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升级,法军进驻乌克兰,11国近3000人军演,俄罗斯严厉警告
据报道,法国军人去乌克兰执行任务,对外却要说自己去了波兰。这个细节被法国媒体曝光后,巴黎已经很难再否认。
我们觉得,这批法军人数不多,分量却不轻。欧洲原本打算停火后再派兵,现在法军提前进了乌克兰,正好撞上俄罗斯早就划好的红线。
消息最早来自法国国际广播电台。11月16日,这家媒体披露,法国军方的这项行动代号叫“沃利亚”。
至少从2026年夏天开始,法国就派小分队进入乌克兰,帮乌军搞训练,维修法国送去的武器。整个行动由一名法国将军负责。
法军的做法很隐蔽。他们没有成建制派驻,用的是分批短期轮换,人员在法国、波兰、乌克兰三地之间来回。
据报道,这些军人借着法国2023年起在波兰开展的一项公开任务打掩护,进出乌克兰时一律对外称去波兰。
他们干的活也不简单。法国援乌的“凯撒”自行火炮和“幻影2000”战斗机,都由这批人维护。
火炮和战机都是前线天天要用的装备,修这些东西的人离战场到底有多远,法国自己恐怕也很难讲清楚。
法国的口径变得很快。之前巴黎多次否认在乌克兰有军事存在。
消息一出,据报道,国防部官员就改了说法,承认有少量士兵和专家在远离前线的地方执行临时任务,同时强调这些人不参加作战。
外长巴罗也出来表了态。据报道,他在电台采访中承认法国有军事人员在乌克兰,还说这件事没必要藏着。
他提到,一部分人就安置在法国驻基辅大使馆里,和外交人员一起工作。他坚持说,这些人只是教官和维修人员。
法国《世界报》的爆料更敏感。11月19日,该报援引消息人士的说法称,部分法国人员和乌克兰情报部门有合作,在前线地区做侦察。
法国政府没有正式承认这一点。要是真有这回事,“远离前线”的说法就站不住了。
法国国内也吵了起来。法国宪法第35条规定,政府向海外派兵,三天内要通报议会,行动超过四个月还得议会授权。
“沃利亚”从夏天算起已经持续好几个月,议员们却一直没收到通报。政府有没有绕开程序,早晚要给议会一个交代。
法国任务曝光前一周,波兰东南部已经开始集结部队。11月9日,英法牵头的“志愿联盟”多国部队在波兰开始首次联合演习,代号“KOALICJA 26.2”,持续到22日。
这次演习涉及11个国家约2800名军人,另有约2000名波兰军人承担后勤支持。演习主体位于波兰新登巴,部分海上指挥和演练活动则安排在土耳其。
参演国家有英国、法国、德国、波兰、荷兰、比利时、西班牙、瑞典、土耳其、爱沙尼亚和立陶宛。陆上训练主要在新登巴一带,离乌克兰边境大约100公里,海上部分放在土耳其。
演习由设在巴黎的多国部队作战指挥部统一指挥。
100公里是什么概念?机械化部队开过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所谓“列边境”,指的就是这个距离。
2800人并没有全部集中在训练场,空中和海上环节也占了一部分。参演兵力里法国出人最多,接近一半。
这次演习练的重点在组织能力。11国军人从不同方向进入波兰,怎么接收登记,坦克、军车和维修器材怎么按时运到,装备和指挥习惯不同的部队怎么配合,这些都要提前练熟。
英国派了约300人参加相关行动。
波兰是这次演习的主要东道国,负责参演部队的食宿、燃油、医疗和装备维护。波兰国防部还表示,俄乌冲突结束后,由波兰协调多国部队的调动。
波兰也说得很清楚,自己不会往乌克兰派兵。
这支部队以后干什么,欧洲方面讲得很小心。英国和波兰国防部都强调,它不负责维和,也不监督停火,独立于北约指挥体系之外。
按欧方的设想,等敌对行动结束、乌克兰提出请求后,部队再进去负责训练、维修、后勤,以及空中和海上安全支持。
这个计划已经筹备了一段时间。“志愿联盟”由英法牵头,成员是愿意加大援乌力度的国家,美国不在其中。
多国部队2025年成立,总部设在巴黎。今年1月,英法以书面形式承诺停火后在乌驻军,俄罗斯当时就表示反对。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脉络就清楚了。波兰的演习练的是欧洲多国一起进乌克兰,“沃利亚”则说明法国已经先一步进去了。
一个是还没落地的计划,一个是已经发生的事,方向却一致,都是欧洲想直接参与乌克兰战后的安全安排。
俄罗斯的反应一步比一步重。11月7日演习还没开始,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就批评西方不正视俄方合理的安全关切,还在推动局势升级。
她明确表示,俄方绝不接受外国武装力量部署到乌克兰。
外交接触也在同步进行。11月10日和11日,俄罗斯、乌克兰、美国三方在阿布扎比谈了两天,达成了交换战俘的协议,领土和战后安全安排却没有突破。
11月12日,普京在莫斯科会见了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
普京在这次会见中把话说开了:外国军队驻扎在乌克兰,威胁俄罗斯国家安全,会成为俄军的合法打击目标。这番话当着美方特使说出来,等于把欧洲方案的风险直接摆到了华盛顿面前,美国也得掂量一下。
法国任务曝光后,莫斯科很快点了名。据报道,11月17日,拉夫罗夫在马尼拉出席东亚峰会期间对记者表示,俄方已经通过现有渠道向有关国家发出警告。
他认为法国的做法已经超出援助范围,属于直接参战,还指法军在帮乌方标定目标,法方不接受这个说法。
俄罗斯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和它多年的诉求有关。
2021年12月,俄方公开了分别与美国、北约签署安全条约的草案,要求北约停止东扩,不在原苏联国家建立军事基地。外国军队进入乌克兰,碰的正是俄方最敏感的地方。
历史上有现成的例子。1999年科索沃战争结束后,北约主导的驻科部队进入当地,到现在还没撤。
俄罗斯当年也派兵参加过,2003年就撤了出来。俄方担心乌克兰也走这条路:先以战后保障的名义进去,然后一驻就是二十多年。
双方真正谈不拢的地方在定性上。法国说教官和维修人员不算参战。
俄罗斯认为,现役军人在乌克兰修火炮、保养战机,本身就是军事介入。培训炮手和亲自开炮之间,界线本来就模糊,双方各说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法国为什么敢冒这个险?2024年2月,马克龙就说过不排除向乌克兰派地面部队,当时德国等盟友很快表态不跟进。
两年多过去,法国从口头试探走到了真派人。巴黎想在战后安排里多掌握主动权,也想让欧洲防务少依赖美国。
风险同样很明显。一旦有法国军人在乌克兰伤亡,巴黎要同时承受国内舆论和俄方的压力。
前北约欧洲盟军总司令布里德洛夫认为,这次行动和曝光的时机都释放出法国支持乌克兰的强烈信号,行动也需要马克龙本人批准。信号发出去了,责任也就落到了爱丽舍宫身上。
这件事还直接冲击了停火谈判。阿布扎比会谈刚在领土和安全问题上卡住,法军在乌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谈判又多了一层麻烦。
欧洲主张先停火再谈安全保障,俄方要求先把领土和乌克兰的军事地位定下来,双方连先谈什么都没谈拢。
接下来有几件事要关注:22日演习结束后,欧洲会不会拿出更具体的部署方案;法国议会会不会要求政府说清“沃利亚”的来龙去脉;俄方“合法目标”的表态会不会变成实际行动。
这几件事都会影响停火谈判的走向。
中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谈判解决乌克兰危机,各方的合理安全关切都应得到重视。我们认为,往冲突地区派军事人员,不管叫训练还是叫保障,都会增加误判的风险。
战场上多一支外国力量,谈判桌上就多一分猜疑,最受罪的还是当地老百姓。
新登巴的演习过几天就结束了,难办的是已经在乌克兰的法国军人,还有俄罗斯提前亮出的红线。真到了停火那一天,欧洲是坚持驻军,还是为了避免和俄罗斯正面冲突退一步?
这个选择,欧洲迟早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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