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重磅发声,宣布对俄罗斯重大决定
西班牙外交大臣阿尔瓦雷斯前几天抱怨过一句,当时没人当回事。
他在16日说,欧洲派去参加乌美俄三方会谈的代表"太多",七嘴八舌反倒可能拖慢效率。
可放到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19日在柏林的表态旁边一看,这句话就有意思了:欧洲上桌的人多不多其实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些人跟谁一条心、谁来定调子。
泽连斯基这回宣布的对俄重大决定,关键就在这儿。
先看他到底宣布了什么。
泽连斯基19日表示,在柏林开的"意愿联盟"会议上,各方同意让欧洲参与对俄谈判;欧洲方面由五个国家加上欧盟、北约组团出席,美方也认可欧洲统一口径上桌。
乌方会先跟美方单独见面,把时间和议程定下来,再推动乌克兰、欧洲、美国、俄罗斯开四方会议。
最要命的是后面那个条件:四方会议谈什么,要先由乌克兰、欧洲、美国三家一起商量定稿。
我觉得这是整件事里分量最重的一句。
谈判这种事,谁定议程,谁就先占了一半便宜。
泽连斯基这一步,表面上是多拉了几个人进来,实际上是在改谈判的格局:以前是美国当中间人,乌俄各坐一边;以后是乌、欧、美三家先对好口径,再一起去面对俄罗斯。
他为什么非得这么干?
倒回去看阿布扎比那一轮就明白了。
俄、乌、美三方官员在阿布扎比开了九个月来的头一次会,双方同意大规模交换战俘,此外几乎没谈出什么实质东西。
换俘当然是好事,人能回家比什么都强,可领土、安全保障这些硬骨头一块都没啃动。
更让基辅睡不着觉的是会后那几天的节奏。
有评论把时间线排了出来:11日阿布扎比三方会谈,12日美国特使直飞莫斯科,13日欧洲名单刚定下来,俄方就先泼了冷水。
美国特使转身就去克里姆林宫当面通报,乌克兰和欧洲只能在外面等消息。
换谁坐在基辅那个位置上都不踏实,自己的命运在别人屋里谈,自己连门都进不去。
所以我理解泽连斯基这个决定,头一层就是自保:先保证以后不会被别人替自己做主,其他的再说。
第二层要看欧洲。
这几年欧洲掏钱、送武器、搞制裁,样样冲在前面,可一到谈判桌前,连把椅子都没有,憋屈了好几个月。
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人多嘴杂,谁也不服谁。
直到13日,科斯塔才宣布欧洲领导人就谈判代表安排达成一致,团队由欧盟机构加上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五国组成;在这之前,欧洲为谁来统一发声摇摆了好几个月。
泽连斯基柏林这一嗓子,等于把这支刚凑齐的队伍直接拉到了自己这边。
我个人看,这对乌克兰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欧洲在乌克兰的事情上利益最直接,要是它是作为独立的第三方上桌,说不定还会跟美国、俄罗斯各自做交易;现在议程先跟乌克兰一起定,那就是自家人上桌,不是来当裁判的。
欧洲自己也有这个心思。
科斯塔明确说,只有乌克兰有权决定涉及其领土和主权的事项。
冯德莱恩也提出,乌克兰需要可靠且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
"法律约束力"这几个字,五六十岁的朋友一听就懂,就是不想再拿一纸空文糊弄人。
1994年布达佩斯备忘录给过乌克兰安全"保证",后来怎么样大家都看到了。
欧洲这回把话挑明,跟泽连斯基要议程主导权其实是一个意思:今后签的东西必须有分量。
美国为什么点头?
我判断主要是算账。
乌克兰战后的安全保障、重建要花多少钱,华盛顿不想一家扛,让欧洲上桌,这笔账正好一起分摊。
再加上欧洲的谈判团队本来就是英、法、德、意、波这些在援乌上出力最多的国家,美国要是硬把它们挡在门外,以后要钱要人都不好开口。
所以美方认可欧洲抱团上桌,谈不上多大方,更多是顺水推舟。
第三层,也是最能看出这个决定分量的地方:俄罗斯的反应。
泽连斯基在柏林说话的同一天,莫斯科就出了招。
普京表示,俄方已通过外交渠道提议欧洲代表到莫斯科说明立场,之后再决定后续谈判采取什么形式。
这话我反复琢磨了几遍。
到莫斯科来,是让对方登门;先说明立场,就是你先讲,我听完了再拿主意。
乌克兰要的是三家先定议程再去找俄罗斯,俄罗斯要的是欧洲先来自己这儿交底,两边要的东西完全拧着。
这恰恰说明泽连斯基的决定碰到了莫斯科的痛处,要是无关痛痒,俄方没必要当天就抛出一套针锋相对的方案。
欧洲也没接这个茬。
默茨同日回应,欧洲愿意跟俄罗斯对话,但前提是要被纳入当前的乌克兰和平谈判,而且他更倾向于在中立国谈。
一个要对方上门,一个要选中立地方,光是在哪儿谈就已经较上劲了。
俄方还画了一条更硬的线。
普京称欧洲军队如果部署到乌克兰领土,会构成严重威胁,任何外国军队部署在乌境内都不可接受。
再往前翻,克里姆林宫13日表示,如果欧洲真打算为和平出力,俄方对其参与谈判持开放态度,但俄官员主张先就欧洲安全架构达成广泛共识,再谈冲突的具体问题。
可见俄方不是不让欧洲来,而是想换个顺序:先谈大的安全框架,再谈乌克兰。
泽连斯基则是要以乌克兰为中心,把欧洲绑到自己这一边。
双方争的其实是同一张桌子由谁来摆。
上了年纪的读者应该记得,这种为座次、为议程扯皮的事,历史上一点不新鲜。
1968年越南问题巴黎谈判,光是桌子用方的还是圆的、各方怎么落座,就吵了两个多月,看着可笑,其实每个位置都代表身份。
再说近一点,2014年后的"诺曼底模式",德、法、俄、乌四家坐一桌签了明斯克协议,最后没挡住2022年的冲突。
后来默克尔公开说,那份协议是在给乌克兰争取时间,这话莫斯科一直记着。
所以泽连斯基这次把议程主动权抓在手里,俄罗斯的戒心只会比当年更重;反过来说,乌克兰吃过明斯克那种"签了也白签"的亏,这回更要在开谈前就把规矩定好。
两边都是被历史教训过的,谁也不肯先让。
接下来时间很紧。
德国外长瓦德富尔预计,新一轮乌克兰问题谈判会在今年圣诞节前举行。
离圣诞节只剩一个来月,乌美要单独碰头,欧洲内部要统一口径,还得让莫斯科接受这个座次,每一步都不轻松。
我的看法很明确:泽连斯基这回宣布的,确实是对俄谈判上的一个重大决定。
重就重在它动的是谈判的格局,不只是多加几个人。
从三方变成四方,乌克兰在桌上不再势单力薄;议程由乌、欧、美先定,乌克兰从被动应付变成了出题的一方。
这步棋要是走通了,以后关于乌克兰的事,再想由美俄两家关起门来说了算就难了。
至于俄罗斯最后接不接受,还得看战场上的形势和各方手里剩下的筹码。
谈判桌上能拿到多少,归根结底取决于战场上守住了多少,泽连斯基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各位怎么看?
欧洲这回抱团上桌,真能帮乌克兰撑起腰杆,还是会被莫斯科一句"先来我这儿谈"给拖住?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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