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已行动,俄也表态了,东京上万人抗议高市,日本不能突破红线
11月20日,日媒披露日本政府为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拟定的草案,里面同时写进两项内容,一项是启动研究引进核动力潜艇,另一项是允许在紧急情况下把核武器运进日本。草案设想在2027至2031财年期间启动核潜艇相关项目,以调查研究费的名义安排必要预算。此前11月19日晚,约1.3万人聚集在东京国会议事堂前,抗议高市早苗政权推动修宪和扩军的一系列动向;11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公开要求日本放弃加速推进再军事化;11月13日中国国防部也就日本右翼势力的相关行径作出表态。
怎么来看这些事?日本这次调整安保政策,走的是先立项研究、再留出例外口子、最后逐步列装的松绑路径,触碰的是战后和平秩序和核不扩散体系划下的红线。这条线一旦松动,后续只会沿着同一个方向继续后退,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必须盯紧每一步,不能把草案里研究、例外这类措辞理解成单纯的技术讨论。
核动力潜艇使用核反应堆推进,潜艇并不携带核武器,这一点和战略导弹核潜艇有区别,日本政府正是拿这个区别对外辩解,说引进核潜艇不违反无核三原则,但辩解只停留在动力方式这一层,回避了核潜艇带进日本的整套后果。核动力装置要配备高丰度核燃料,运行产生核废料,维护、换料、退役处理都需要完整核工业配套,一个坚持不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为一艘潜艇搭建这套体系,离核武器门槛还有多远,业内都算得清楚。更值得注意的是草案写明的用途,日本政府高层主张在核潜艇上搭载导弹垂直发射装置,把它当作强化反击能力的手段之一。反击能力指的是对敌方发射基地实施远程打击的能力,核潜艇加上垂直发射装置,等于把远程打击平台藏进水下,续航和隐蔽性远超常规动力潜艇,这套配置已经越过专守防卫的边界。
从立项节奏看,这份草案也谈不上临时起意。先以调查研究费列入预算,是日本防卫装备发展惯用的顺序,先花小钱做论证、做方案,等舆论和预算适应之后再转入正式采购和列装。核潜艇从设计、建造、艇员培训到形成战斗力,周期长达十余年,现在启动研究,对应的是十几年以后的水下力量布局。日本战后长期受和平宪法约束,不能拥有进攻性海基力量,这次把核潜艇写进草案,是要从制度层面把这条路打通。配套的防卫开支也在往上抬,新版安保三文件拟把未来五年防卫预算提升到70万亿至80万亿日元的区间,持续强化进攻性作战和远程攻击力量。
再看无核三原则的例外条款,无核三原则指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是日本战后长期奉行的国策。这份草案一边声称继续坚持这一原则,一边明确写入允许在紧急情况下运进核武器的例外情况,两个表述并列在同一份文件里,这就说明原则已经被留出了缺口。紧急情况由谁认定、按什么标准认定、持续多长时间,文件没有给出硬约束,解释权掌握在执政一方手里。今天是紧急情况下临时运进,明天就可能扩大到演习协同、战时增援等更多情形,口子的宽度会随政治需要逐步调整。
参加集会的民众提到一个很实际的担心,限制只要稍微放宽一点,之后就会一步步扩大范围,最后三原则被完全搁置。这个担心有现实依据,战后许多和平约束的松动,都是从一条例外条款开始的。东京这场万人集会和民间递交的签名材料,说明日本国内对这条路线存在明显分歧。
11月18日多个民间团体向外务省提交诉求书,要求坚持无核三原则;11月20日又向防卫省递交由4.7万名民众联合签名的材料,反对日本拥有核动力潜艇,要求撤回相关计划。集会现场打出守护宪法、停止战争准备、无核三原则没有例外等标语,抗议者反复提到宪法第九条,也就是日本放弃战争权、不保持战争力量的那一条。前首相石破茂在接受周刊文春采访时说,高市早苗的高人气,来源于人们容易被豪言壮语吸引,在社交媒体上只看得到自己愿意接受的信息。强硬的对外表态和扩军主张更容易制造声量,冷静核算国家长远代价的声音反而被压低。
俄方表态盯的是历史脉络,11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日本应汲取历史教训,放弃加速推进再军事化,停止掩盖二战期间军国主义犯下的罪行。她指出日本政府正在推行修正二战结果的政策,试图为战争罪犯开脱,官员多次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是对东京审判判决的公然挑战。俄罗斯在远东有直接的安全关切,日本扩军、发展进攻力量,首先改变的是东北亚方向的力量对比,俄方持续公布日本军国主义战争罪行、推动追究相关责任,是从自身安全和战后秩序两个角度作出的回应。
中方表态盯住的是秩序和体系,11月13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就新版安保三文件相关问题作出回应,指出日本作为二战战败国,本应深刻反省侵略历史、汲取历史教训,右翼势力却不断编造中国威胁论的虚假叙事,编排受害者戏码,加速扩充防卫开支,强化进攻性作战和远程攻击力量,现在更妄图实现渐进式核松绑。这些行径背叛了日本的和平承诺,也对战后国际秩序和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权威性构成公然挑衅。中方要求国际社会高度警惕、共同遏止日本再军事化的妄动。从近期中方在外交和国防场合连续发声可以看出,对日本每一步政策调整,中方都在持续跟踪并作出对应回应。
日本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几条现实动因需要看清。国内政治上,高市政权依靠强硬主张维持支持率,修宪、扩军、对外示强成为争取选票的捷径,石破茂批评的豪言壮语吸引人气,说的正是这一层。外部联盟上,日本把防卫力量嵌入地区军事布局,发展远程打击和海基平台,配合域外力量的前沿安排,换取技术和装备支持。工业技术上,日本造船、材料、电子工业基础雄厚,制度约束一旦放开,装备列装速度会很快。几条动因同时起作用,推动安保政策持续向右偏转,但战败国身份、和平宪法约束和国际核不扩散义务,是历史和国际法留下的硬边界,不会因国内政治需要自动消失。
面对这种松动态势,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应在多边框架下盯住日本的核政策和防卫预算走向,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战后国际秩序作为衡量日方举措的标尺,任何渐进式核松绑的尝试都要被公开记录和约束。日本国内的和平力量、议会内部的理性声音需要持续发挥制衡作用,让修宪和扩军受到民意和法律的双重牵制。中方应继续在安全议题上把事实和立场讲清楚,完善自身防卫能力建设,推动地区对话渠道保持畅通,不让单边扩军打破东北亚力量平衡。日本自身若想重新赢得周边国家信任,回到反省侵略历史、坚持和平发展的轨道上来,才是代价最小的选择。
日本研究引进核潜艇、为无核三原则留出例外、万人上街抗议、中俄先后表态,这些动向接连出现,量出的是战后和平约束正在被一点点挪动的距离。红线能不能守住,取决于周边国家盯得够不够紧、国际社会约束得够不够硬,也取决于日本国内和平选择能坚持多久。对任何试图突破战后秩序边界的举动,外界都不宜等到装备列装、制度改完之后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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