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我二十六,在黑河跑边贸。那会儿黑河还不叫市,叫黑河地区。江对面是苏联的布拉戈维申斯克,我们这边人管它叫“布市”。
萧龙女把律所开在澡堂二楼的时候,李信已经是泓湖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了。一个在卷宗旁边飘着搓澡蒸汽,一个在顶楼办公室签大客户合同,两个人从同一起点出发,活成了完全相反的样子。第七集和第八集把这种反差推到了极致。
他一动不动伫立了许久,满心的委屈、茫然与失落层层堆叠,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连身后有人缓步走近,都浑然不觉。
音乐响起,显示秦总。李老师看着手机犹豫了片刻,按下了通话键。秦总笑声朗朗:“李老师,忙吗?”“秦总有事?”他和秦总,有几年没有联系了。“好久不见,找个时间聚聚。”“秦总是大忙人,怎么有闲——”“哪里的话,我们之间——这个周末方便吗?
周秉文把车停进省人民医院地下车库最角落的位置时,天还没完全亮。后视镜里,父亲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头歪向车窗,白发被早春的寒气吹得微微颤动。周秉文没敢开空调,怕发动机的轰鸣吵醒他,只把自己那件旧夹克脱下来,轻手轻脚搭在父亲膝头。